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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严凤英

2018-07-08王兆乾

黄梅戏艺术 2018年2期

○ 王兆乾

严凤英与王兆乾

随着时代的推移,严凤英的历史作用更加凸现。她像方以智、方苞、姚鼐、刘大櫆、程长庚、陈独秀那样,是个里程碑式的人物,是皖江文化的精英。正是有了像严凤英这样的一批人物,才使安庆这个建国初期只有四万人口的小城,成了一颗璀璨的文化明珠,镶嵌在长江的岸边。

严凤英本是个渺小的人物,但她却走出了不平凡的道路。她生在安庆,长在罗家岭,在旧社会,她本可以走一条平常妇女的道路,成个家,生儿育女,安安宁宁地生活。如果这样,也许她今天正挽着巴巴髻,在灶门口忙上忙下,为孙儿们烧饭吧。甚至人们见了都会说:“某奶奶,你好福气哟。” 但她选择的却是当时最低贱的职业——唱戏,而且唱的是被视为“花鼓淫戏”的黄梅调。因此,当时她被认为是最不安分,最不守女儿规矩的人。她的祖父,原以开饭店为业,并不是正统思想熏陶很深的人,也屈服于家族和舆论的压力,极力反对她的选择,甚至不惜与孙女决裂。

严凤英以其叛逆性格和执著精神,迈出自己的人生道路。但她万万没料到,在她面前摆着的却是一条备受煎熬和屈辱的人生道路。在旧社会,有几个人能瞧得起唱戏的?她刚登台不久,乡间人便哄起来,说有了个“阴阳班子”,有个小妹儿,扮相好,唱得也不错。在那畸形变态的社会,这正是招惹是非的渊薮。戏班子就利用观众的好奇心理,要她出台“讨彩”。她唱道:“打彩的师娘笑盈盈,你把宝贝往上升……”有些有虐待狂的人,用铜钱或者将钞票包上石头向她砸来,以满足他们的变态性虐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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