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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封

2018-06-22李永生

民间故事选刊·下 2018年7期

李永生

傻九是个铁匠,带儿子在涞阳东关开铁匠铺。铺面就一间房,屋里除了一盘火炉,就是铁锤火钳之类的打铁用具。傻九本姓沙,叫沙九,只因长一张长长的驴脸,嘴唇耷拉,一股傻相,而且是個闷葫芦,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还有点结巴,更显出傻气。为这,人不叫他沙九,叫他傻九。除了上茅房,傻九几乎成天都呆在铺子里干活。那叮当叮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傻九膀大腰圆,每天抡锤打铁,自然就练出了一身蛮力。他儿子只有十四五岁,又黑又瘦,却和他老子一样抡大锤。人说:“狗日的傻九,这儿子一准不是你的种,不怕把孩子累吐血?”

听到这话,傻九就傻傻地笑笑,那孩子也憨憨地笑笑。

爷儿俩干的是力气活,自然饭量大。据说俩人爱吃烧饼。那些烧饼士兵排队一样斜斜地码在扁担上,足有几十个。爷儿俩从两头开吃,一大一小两张嘴巴风卷残云,剩下的最后一个烧饼正好是扁担中间那个,俩人把烧饼一撕,一人一半。

傻九爷儿俩,老老实实干活,不招谁惹谁,按理说就是普通人过普通日子,可偏有人就看出俩人的不一般。在“角儿”大街摆摊算卦的朱瞎子说:“各色啊!成大事的材料!”朱瞎子号称神算,人们信服他。有人问:“咋就各色?”朱瞎子“嗤”一声:“扁担上放烧饼你见过?干巴瘦的黑小子能抡百十斤大锤?朱元璋为啥当皇帝?不就因为长一张驴脸,奇人异相!”

朱瞎子的话有嚼头。

嚼着嚼着,故事就来了。

进西陵的那条铁路修建前,慈禧老佛爷去西陵进香,要坐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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