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雅隽永是其本—重读赵之谦《牡丹图》
2018-06-13姚晓冬
中国画画刊 2018年5期
文/姚晓冬
19世纪中叶,随着各种青铜器皿、墓志碑版的大量出土,吸引了大批文人学者介入研究考据之学,援以金石篆刻及书画创作,一扫数百年间篆止于缪篆,书滞于帖学的所谓正统一派,别开生面,群星璀璨,涌现出了邓石如、伊秉绶、吴让之等对后世影响深远的宗匠,其中会稽赵之谦,更是集金石书画兼修于一身,成就俱为卓越,在艺坛大师如林的清中后期,堪称一枝独秀。
是幅牡丹图,遗人之作,尺寸、年月不详,观画,应是较晚岁之作,大开大合,似八大山人构图之搭桥式,牡丹分二组,左右各斜向中间聚拢、欹让,中部花头花叶交融密集,辅以花叶的重墨、色彩的绚丽多变和有节奏的块面分割,使得画面主题饱满鲜明,气息典雅沉稳,牡丹花头分浓墨双钩和洋红没骨点辍两种,掩映于由墨与花青色为主辅出的大片花叶中,使画面节奏明快,对比强烈,极富美感,下部两块形态大小各异的顽石,内敛了画面也点出了场景,是大户庭院一隅,亦可是空谷山涧芳华一丛,尽由观者所想。遒劲的勾勒打点,连同牡丹的老杆嫩枝,支撑起了整张画作,也起到了统一画面、相互呼应的构成作用,而石头的稳当与花叶的多姿,更是凭添了动静结合的韵律之美。花为主体的承转部分固然精彩,左上嫩枝嫩叶的上窜生发也是结得极妙,辅之书体适宜、大小合适的款字一行,与右上老枝的不拘出界,相为映衬,绵长了牡丹花郁勃的生命态势,花叶为阴柔,顽石老杆为阳刚,是为刚柔相济的处理方式,上部大块的空白处理足见匠心独运,提亮了画面,且不空乏而觉有内涵,最大程度地烘托出整幅画所要表现的主题内容。……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