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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或最好的时光

2018-06-12何多苓编辑郑朝辉

艺术品鉴 2018年4期

文/何多苓 编辑/郑朝辉

现在回想起来,我从小的受教育环境与绘画只有很少的关联。

我母亲学的是古典文学,家里很多古典文学的藏书。那时候她工作很忙,顾不上教我,但这些书我大都自己翻来看过。

我父亲是经济学家。个人兴趣爱好和我的更不搭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1949年以前收藏过一些印刷的中国画。我那时候喜欢偷着看,想象呆在山水画的哪个角落里,自己很舒适。这段记忆我印象很深,可能它对我后来画画是造成了影响的吧。

一、好像天生就会画

小时候觉得自己是有绘画天赋的,因为我画画毫不费力。小学期间就画了好多画,母亲给弄丢了,我记得应该画过鸟,画了很多人,还有打仗的场面,那不是一般小孩能够画的。画汽车不会画四个轮子排着,都是有透视的,画矩阵也是这样,画人从来不会是“丁老头”。

我好像天生就会画画,7岁就发表过作品,10岁的时候得了亚洲儿童绘画比赛奖。这张最早的“获奖作品”,标题是《我们爱劳动》,内容是我们在割草喂羊,画法挺复杂的,人都是3/4侧面,都有透视。校长给我发了奖品,是一盒彩色铅笔,哈哈。

小时候的画全部丢了,不过有几张鸟后来出现了。那件事非常富有戏剧性。有一天一个同学突然来找我,很多年没有来往了,原来是住在一起的邻居,中学的时候熟得要命。我在他家里画的画,他母亲临死的时候交给了他,好郑重。一算1963年画的,我都忘了,他拿了七八张来给我看,意思是有这么回事,让他给两张他都不肯,我马上画了张他的肖像送给他,他都还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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