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花
2018-05-18王都
延河·绿色文学 2018年2期
王都
赵传歌:“社会并不需要我们这样病态的人,但我们却十分需要一个病态的社会。”
上
不喜欢暖冬,这样暧昧的温度,让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躁到着火点,与周身空气轻轻地一摩擦,便可以燃烧,将自己火烧火燎得只剩下一堆骨灰,暖冬的风再轻描淡写地鼓鼓腮帮子,我就可以从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球上,恶狠狠并静悄悄地消失了。
不妙,我开始恐慌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琢磨得顿顿吃不好,晚晚睡不着,琢磨得黑眼圈爬了上来,双颊陷了进去,琢磨得一头乌黑亮丽的发,好像跟地球引力约定好了似的,簌簌地脱落。百般纠缠的头发甚至将下水管道堵住,黑洞样的下水眼儿里发出老人咳喘的声音,鸡皮疙瘩快要顺着胳膊爬到头皮上了。我双膝跪地,头拱进洗手盆下,忍受黑暗与缺氧的双重挤压,将水管子拔下来,徒手抠了三分钟才算通畅。估计是脑袋充血时间过长,当我起身的时候,眼睛一黑差点儿就厥了过去。于是,不管是化学还是物理反应,也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反应,总之那红孩儿水土淹埋不灭的三昧真火的火种,在我心房的土壤里深深地扎了根,并冒出了血红色的芽。
我握起拳头,虽眼看不见,但我知道此刻太阳穴一定已经青筋暴起,如同那狂蟒遁地游走时,地面隆起的蔓延到无尽远方的黄土包,让人光是见着那不平坦就开始双腿发酸发软,心脏都为之坠落。
“我要宣战!我赵传歌要让人们看到自己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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