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摇不到外婆桥
2018-05-14石羚
杂文月刊(选刊版) 2018年8期
关键词:生活
石羚
如果把“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这首耳熟能详的童谣改成“摇啊摇,摇到姥姥桥”,你愿意吗?近日,有人发现沪教版一篇小学课文《打碗碗花》里的“外婆”,全被改成了“姥姥”,而原因是:“外婆”是方言。
网友纷纷表示不解:有人替作者鸣不平,岂可任意修改原作;有人搬出了《尔雅》《史记》,论证“外婆”才是雅言正音;有人则编起了段子,《狼外婆》变成《狼姥姥》。
事后,上海市教委已责成相关部门及时整改、向社会致歉。但“外婆还是姥姥”带来的讨论,已停不下来。看来这个问题,跟汤圆还是元宵、甜粽子还是咸粽子一样,成为又一个有关中国地域文化的有趣问题。
在一篇相关微信文章的留言中,网友纷纷写下在家乡怎么称呼“妈妈的妈妈”:新疆阿勒泰叫“阿帕”,湖北宜昌叫“家家”,甘肃平凉叫“外奶”,江苏东海叫“舅奶”……五花八门,远超出了“姥姥”和“外婆”。中国如此大,“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多样的山水养育了多样的风情,绝不止南甜北咸东辣西酸、南昆北弋东柳西梆那么粗线条。
其实,那篇课文里,最动人的不是“外婆”等口语表达,而是那朵碗碗花。碗碗花,有的地方叫小旋花,有的则称狗儿蔓;即便同称“碗碗花”,也有“摘碗碗花打破碗”和花朵贪图礼物而被玉帝打翻花瓣等不同传说。我们不必考证哪种更合理,毕竟,它们早已形成了几代人的共同记忆。
文学,恰恰充当了这样一个角色。一直以来,就有“方言写作”一说,为了还原多样的文化与生活。金宇澄的《繁花》用上海话写弄堂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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