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容忍的垃圾书
2018-05-14李业成
杂文月刊 2018年1期
李业成

書在人们印象中的神圣不言而喻。书最初应当是动词,就是把文字刻在竹片上,是力的进行,这就叫“书”。想想那是多大的成本,一部书要用车载车拉。“学富五车”才算有学问。还有一个成语叫“汗牛充栋”,搬运堆放同样要付出高昂成本。据说战国时的庄子因为穷,庄子是河南人,当地不产竹,竹片要从外地购运,成本太高,所以庄子行文惜字如金。书后来由动词变成了名词,中国人发明了造纸后又发明了印刷,出书就方便了。我们现在对书的概念就是一个名词。书即使变成了名词之后,一本书的诞生依然是一件庄严神圣的事,因为成了“白纸黑字”,中国人对“白纸黑字”是有敬畏之心的。我小时在乡间见到有些不识字的老人是如何敬惜字纸,见到一张带字的纸不敢用它垫屁股坐在腚下,更不敢用它当手纸擦屁股,这是不识字的人对文字的敬畏。对一张带字的纸是这样,对一本书呢?
只是后来,在我的所见中,垃圾书逐渐多了、太多了。可惜了一张白纸,一张白纸是值钱的,有它的价值,而印上不该印的东西,反而失掉了这张白纸的价值,最直接的害处是污染了一张白纸,让这张白纸变成了废纸。现在这一类的书和印刷品多得很。我常去的一家个体书店门口就被这些“处理货”堵得进不去门。现在的书市非常活跃,街上随处可见书摊,我常常停下来在书摊前翻翻,发现有些书里有一段、哪怕一句话令我欣赏和回味,我都欣慰这本书的存在,不枉“开卷有益”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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