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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拼命吃河豚:“也值得一死!”

2018-05-10朱振藩

投资与理财 2018年5期

朱振藩

造物者真是神奇,竟把至毒極鲜二物融于一体,让人又爱又恨,而且欲罢不能,想要一膏馋吻,只有拼命一试。

基本上,“拼死吃河豚”这句流传甚广的民谚,早在宋代即有,当时人孙奕所撰的《示儿编》这部书内,载有一则苏轼吃河豚的轶事,写得颇为生动。话说苏轼谪居常州(今江苏省常熟、武进、阳湖、靖江一带)时,爱吃河豚。有一士大夫家,烹制河豚有独到之处,想请大名鼎鼎的苏学士吃一顿,以博得这位妇孺皆知的名士的首肯。待苏轼吃河豚时,都躲在屏风后面,想听苏学士如何品题,即使挤得水泄不通,也是鸦雀无声。

但见苏轼埋头大啖,不闻赞美之声,当这家人相顾失望之际,这时已打饱嗝、停止下筷的苏轼,忽又下箸,口中说道:“也值得一死!”屏风后面的人,听到无不大悦。

名小说家高阳便称:“由一‘也字去推敲,可知‘拼死吃河豚为当时通行的俗谚。”不过,另有笔记指出,苏轼所说的,乃“据其味,真是消得一死”。意思是说如此美味,被毒死也是值得的。字句略有出入,本意却无不同。

河豚美名“扬子江中第一鲜”

只见过标本,从未吃过河豚的文人不少,像高阳及汪曾祺均是。汪氏甚至说,他在以擅烧河豚著名的江苏江阴待过两年,“竟未吃过河豚,至今引为憾事”。

河豚真的很有意思。它古名鯸鲐、赤鲑、河鲀等,别名则有“吹肚鱼”、“嗔鱼”、“气泡鱼”、“鸡泡鱼”、“腊头”及“西施乳”等。其鱼体较短,呈纺锤状,头腹肥大,牙愈合成牙板。尾部较细,背鳍一个,无腹鳍,皮面平滑无鳞,背面及腹面布满小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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