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机器、社会与经济的新生物学》
2018-05-08
科学中国人 2018年2期
生物体在其一生中有很大的空间重塑自己。
超生命是一种特殊形式的活系统,它完整、强健、富有凝聚力,是一種强有力的活系统。一片热带雨林和一枝长春花,一个电子网络和一个自动驾驶装置,模拟城市游戏和纽约城,都是某种意义上的超生命。
我最终发现,想要得到和生命真正类似的行为,不是设法创造出真正复杂的生物,而是给简单的生物提供一个极其丰饶的变异环境。
——节选自《失控:机器、社会与经济的新生物学》
生命的进化终点在哪里?未来某一天,机器会进化为“生命体”吗?为什么说最稳定的生命状态不是一成不变而是摇摇欲坠?区别于“原来”的世界,网络改变了人类的哪些思维……如果这些问题成功引起了你的兴趣,那么可以试着拿起这本书品读一番。
该书的作者凯文·凯利认为,在互联网出现之前我们就已经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或者称之为“超真实”的世界。煲电话、看电视、用电脑、听广播、看报纸……日常所需要的公共信息几乎皆是从拟像中获取。那么,该如何确定电台甜美动听的声音不是源自一只麻雀而是同我们一致的生物体呢?
互联网露面之后,人际间的沟通趋向于使用邮件、即时通信工具和社会化网络工具实现。人们将自然逻辑输入机器的同时,也把技术逻辑融入到生命当中。有机体与人造物之间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形成彼此嵌入、互利共生的模式。机器人、经济体、计算程序等似乎在向着生命属性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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