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猎犬
2018-04-21张立峰
读者欣赏 2018年4期
张立峰
2000年来,有一首匈奴民歌被人们传唱至今:“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失去了焉支山与祁连山之间那片水草茂盛的草原,匈奴族的“六畜”不再蕃息,妇女们也失去了欢颜。

管子在《牧民篇》中又说:“积于不涸之仓者,务五谷也;藏于不竭之府者,养桑麻、育六畜也。”若是想仓储中的粮食取之不尽,就要努力种植五谷;府库里的财富若想用之不竭,就要种植桑麻,饲养六畜。由此可见,无论是游牧民族还是农耕文明的发展兴衰,都与“六畜”紧密相连。

“六畜”者,《左传》记载为马、牛、羊、豚(猪)、犬和鸡。在古人看来,“五谷丰登,六畜兴旺”,预示着家庭富足、国家强盛,是太平盛世的象征。
而犬,正是人类最早驯化的“六畜”之一。

基因证据显示,犬是由灰狼驯化而来。最新研究认为,距今约3.3万年前的石器时代,在我国南方就已经出现驯化的犬。从动物遗存资料看,在河南舞阳贾湖、新郑裴李岗、浙江余姚河姆渡、陕西西安半坡等诸多史前遗址中,都出土过家犬骨骼或陶狗文物。舞阳贾湖遗址已经有犬陪葬,大汶口、龙山文化中犬陪葬现象更为普遍,这些都说明我国古代先民在久远之前就已经普遍馴化、驭使犬类。

在早期人类文明史中,由于农业、畜牧业和采集业尚不发达,通过狩猎来获取食物就显得至关重要。驯化后的犬,由于聪慧温顺、感官发达、善于奔跑且长于捕猎,很早就成为人类最佳的狩猎助手,人类获取食物的能力也因此大大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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