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实”与“叛逆”
——以葛浩文《生死疲劳》英译本为例
2018-03-21高小雅
陈 达 高小雅
(西华大学外国语学院 四川成都 610039)
一、“忠实”与“创造性叛逆”
“创造性叛逆”这个概念由法国文学社会学家罗贝尔·埃斯卡皮(Robert Escarpit,1918—2000)在其《文学社会学》(Sociologiedela littérature)中提出,“翻译总是一种创造性叛逆”[1]33。我国学者谢天振教授对于“创造性叛逆”概念非常赞同并在《译介学》中对此进行了系统的、全面的阐释。谢天振教授指出,“创造性叛逆”概念尤其抓住了文学翻译的灵魂[1]33。这个观点无疑为文学翻译绝对“忠实”和“二次创造”的争论提供了新参考。
“创造性叛逆”强调翻译文学与文学不能直划等号,这肯定了译者再次创作的重要贡献。西方翻译学于20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进行了文化转向的研究,并于90年代末完成了翻译研究的文化转向。就文学翻译中译者“能否二次创作”这样较为“带刺激性”的话题而言,美国著名诗人、翻译家埃兹拉·庞德(Ezra Pound,1885—1972)提出了“历史的可译性”概念和“译作既是新作”的原则[2]58。英国诗人、评论家、剧作家托马斯·斯特尔那斯·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1888—1965)认为,“每个时代都必须有自己的翻译”[2]58。国内也有著名翻译家表明,翻译只有插上“创造性”的翅膀才能在新的语言里让原作二次投胎获得新生[3]10。“二次创作”主要围绕作者创作意图和文本本意进行推敲,并深掘字面背后的文化内涵和本质意义,再以“新面貌”重现,从而更好地横贯古今和融合中外。
近百年来,“忠实”在翻译里占据了绝对性的位置。我国古代翻译家支谦(约3世纪)等人认为,“辞达而已矣”,并强调在这一原则下翻译要原原本本传递原文的意思,丝毫不得加入其它粉饰[4]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