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奥布莱恩新作
2018-03-19肖恩奥布莱恩
上海文学 2018年2期
肖恩?奥布莱恩
桌和椅
“无辜之墙与光”——罗伊·弗勒
桌和椅,“无辜之墙与光”,
离了我们哪儿都不在。步入这房子,
田野边上,两条没编号的路交汇,
又沿着银桦树山脊分开。
镜子和首饰残留着尘封
空气的微嘘;照片上的人物
从市政厅台阶上微笑疑惑地
回顾。那些曾是日子。
而这些是什么?这些寂静
不会被我们的言谈或手势
或常则甚或爱打断,从未
辍止从黑暗陨落向黑暗?
见证一只盥洗壶的忧伤
我们能收回什么?
站进一个老石水槽,
它像只忠实专注的狗?如果
我们该深究一块遗落在
窗台上的瓦釉的开片,再
模拟窗户那壁立之目
瞪视日常之空,院子,大门
微启,领我们回到起点
又觑着我们游离出此地,
我们以为还能寻得多少残余的
耐力,在命定与机遇之间?
另一个国家
“能去那儿就去吧”——奥登
解散的同志们记起某人偷过办公室的钱罐,
里面有我们为赢不了罢工的矿工的募捐。
某人偷了十镑票子,上衣,又傻笑着走开,
谁干了这事儿,我们咒你逃不脱恶鬼。
你为一切对南边儿的厌恨撑腰——
那贪婪,势利,不停讥讽的嘴角
一盘散沙原因种种唯独不是——我,
确切无疑,你总是个世界的适者。
北方?另一国。你认识的人从没去过。
巴特珊格,斯诺当,梯尔曼斯通:在哪儿?在肯特。
“人民”今天说这些看法吓人的不公,
但宽宥的此“人民”并非昔日彼“人民”。
现在你霜鬓的孩子笑笑耸肩:那是历史。
那么为昔日大发感叹有什么意思?
每当某人一本正经说该画条线了,
我们就猜到银子都被他们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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