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固始
2018-03-08闫玉双
参花 2018年3期
闫玉双
我每次与人介绍自己,都只说我来自一个故事之中,除非有人追问,否则我从不说出这个故事的开头与结尾。故事于我虚无缥缈,且听我娓娓道来。
夜色已经很深了,北风好像催促着、推着我们走进了不远处一家尚且亮着灯光的小饭馆。
这家小饭馆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大厅里挂了一排腌制的腊肉,肉香溢满了整个大厅。服务员操着浓重的河南口音,领着我们六人进入一个小包间。
冒著热气的鹅块子被端上桌,锅内躺着大块儿大块儿的鹅肉。又咸又辣的香气刺激着我的味蕾,切成块状的鹅肉与鹅肠鹅肝堆在飘着黄色油珠的汤汁上,一口咬下去,辣味便冲入喉间。肉一入口中,就有一股熟悉的暖流向心窝滑去,特带劲儿的感觉。锅里的汤水不停地冒着白汽儿,盘子里的骨头也越堆越高。这鹅是腊过的,并不新鲜,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奇异香气,并不影响我大快朵颐。
随后,一盘白花花的馍端了上来了。馍很大很厚实,脸盆大的盘子只能盛下六个。我认出来这是自家做的薄饼馍卷鸭蛋:纸薄的馍经烙后,趁着热乎乎的,均匀地铺上咸鸭蛋,卷成筒状,一大口下去,砂砾般的蛋黄与软润的蛋白滑入口中,软嫩香醇的感觉立即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我不由想起过去我家对面专门卖菜馍的那家店。那时买馍的人多,往往要排很久的队。在太阳底下站上一袋烟的工夫,汗水就会顺着脖颈淌下来。我经常直直地等上半天,看着做馍的那个阿姨往面里裹上粉条、鸡蛋或豆腐的馅,然后把馍码好放到蒸笼里,排得整整齐齐的,像等候检阅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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