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千作品中的两种叙事
2018-03-06雷鸣LeiMing
画刊 2018年2期
雷鸣(Lei Ming)

《竞技场的大火》 孔千 布面油画 100cm×81cm 2017年
孔千在蜂巢举办的第二回个展“津门世变”眼下就要结束了,这个展览引发了强烈的反响,策展人王鹏杰邀请我写一篇文字,论述我对孔千作品的认识。长期以来,孔千始终从现代化进程的社会现场寻找其图像来源,以坚忍的态度默默进行着其绘画实验。依我看来,孔千作品中存在许多可以被称为“灵光”的时刻,这与他的工作方法有关,图像的显现过程在此呈现出很多偶然性。但是归根结底,是孔千的身份(自我选择)决定了这一切:他并不是行动主义者,而是图像制作者,这一点导致了他的绘画图像在“成像”过程中必然要经历犹豫、反复,甚至是方法论上的矛盾。如此一来,其绘画实践往往伴随着一种机会主义式的杂多,画面结构的形成需要依靠某种“运气”,也就不显得奇怪了。在这犹疑之中,孔千及其画作仿佛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种种焦虑情绪的反映,但是最终并未真正形成一种描述此种焦虑的“话语”。这篇小文的目的在于从孔千众多的叙事策略中选择两条可以对某些图像表征进行心理分析的路径,对这种文化-焦虑进行些许分析,看看它们究竟以何种方式被铭写于图像之上。最后,对孔千作品中所呈现出的这两种叙事策略的划分并不是如此这般完全分离的,事实上,这两种手法也时常混合在一起。另外,以混杂的叙事策略著称的孔千的绘画作品,其多样的手法也远超出了我书写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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