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本刊记者 胡 婷 图 | 游 宇

“如果以后不能再继续水下芭蕾表演，你们会选择干什么？”

问题一出，我们和五个大眼睛、活泼热情的外国姑娘热闹的对话中断了一下。

“我喜欢和人交流，想做记者。”乌克兰的萨沙最先回答，“但现在，我还是想继续现在的工作，直到真的游不动了。”

其他四人连连点头。

她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从小和泳池结缘，如今辗转世界各地的海洋公园，表演水下芭蕾。去年冬天，她们聚集重庆，成为重庆唯一的外籍美人鱼演出团队。

“What will you do after retiring from underwater ballet performance?” I asked the fi ve cheery, enthusiastic alien girls.

My question was followed by a brief silence.

“I like communicating with people, so I wanna be a reporter.” replied Sasha from the Ukraine. “But I’d like to carry on until I can’t swim anymore.”

The answer was echoed by the other four.

Coming from different nations, they learned to swim since they were little, and are now performing underwater ballet in ocean parks all over the world.They have been together in Chongqing since last winter,forming the one and only foreign underwater ballet group in the city.

最怕“咸”和“冷” The Greatest Dread: Salt and Cold

元旦后第二个工作日，重庆汉海海洋公园。下午两点，“美人鱼”表演准时开始。

透过玻璃巨幕，大海来的鱼儿们在蓝色的“海底”游来游去，音乐响起，美人鱼出场了。她们穿着鱼尾服，舞若翩然，和触手可及的牛鼻鲼、鳐鱼、圆燕鱼肆意徜徉。时而轻盈敏捷地旋转，时而曼妙优雅地游走，队列造型花样百出。

“世界上真的有美人鱼欸。”小朋友们兴奋地走上前去，手贴着玻璃幕墙，目不转睛地望着。姑娘们游上前去，对着他们比了一个心型。

表演持续了十分钟。这是当天的第三场，两小时后，还有最后一场。

每场演出结束，美人鱼都立刻冲向澡堂。因为“海水”里都是海盐，不赶紧洗掉盐分，皮肤就得受伤。掐指一算，从周一到周五，每天四场表演，周末每天五场，一周要洗30次。

半小时后，冲洗完毕。先前婀娜多姿的美人鱼生生裹成了“粽子”，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戴上针织帽，回到寝室休息一会儿。

五个姑娘分别来自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那里的冬天想想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