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丧,还是悲伤成了一种表演?
2018-02-14李小建
风流一代·青春 2017年5期
关键词:青春
李小建
在阴雨绵绵的周末,把贰佰的新专辑《嘿,抬头!》听了,听完很不开心。听贰佰的歌,有种黏糊糊、湿漉漉挥之不去的挫败感,就像梅雨季节的雾气,阴湿、晦暗、颓丧。是的,颓丧,再简化一点,一个字,就是“丧”。尤其是“丧文化”在年轻人中流行起来的今天,葛优瘫、悲伤蛙、马男波杰克、鲍比希尔等善于散播负能量、毒鸡汤的“丧人”受年轻人极力追捧。“我差不多是个废人了”、“感觉身体被掏空”,差不多是年轻人最爱的话语和表情。
如果将贰佰的歌放置在“丧文化”这个文化语境中来听的话,贰佰差不多可以担当起民谣界“废柴”风格的代表。颓丧、懊悔、孤独,当下苟且凑合着过、前途茫茫不可知,失败的爱情留下的全是回忆,朋友远去,青春如梦如丧……贰佰的歌里,差不多就是这些东西了。他唱出了一个典型的废柴式人生:二十多岁时在稀里糊涂地虚度,三十多岁愤愤然把一切都搞砸了,四十岁时成为自己年轻时最鄙视的平庸中年人,碌碌无为,泯然众人。民谣歌手好像不太敢展望五十岁后的人生,他们的文艺创作生命好像没那么长,到那时他们嘟嘟囔囔地唱着要在变老之前死去,或者摇身一变,读佛经,去大理,平淡最真,一副看穿红尘状,成为一个熬制“鸡汤”的隐士、高人。
如果将近些年大热的民谣歌手的歌翻出来听一遍就知道,这“民谣热”和“民谣”本身并没太大关系,大多都是“城市民谣”、“青春民谣”,掺杂更多的是“私语”的成分,而那些城市地名、路名,那些爱而不得的苦痛,那些悔不当初的懊恼,那些“用青春编织成的故事和回忆”,大多是些更容易传唱的套路,方便乐迷们将自己代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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