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学人都把论著写成论笔
2018-02-13赵勇
博览群书 2018年11期
赵勇
/壹/
今年9月,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一下子推出梁归智先生的两本新书:《禅在红楼第几层》和《浪子风流说元曲》。我刚读了第二本,便忍不住要信笔涂鸦,想说说我的感受了。
这个感受需要从我的大学时代谈起。上个世纪80年代中前期,我在山西大学中文系读书,古代文学课分成四段,分别由四位老师主讲。讲到元明清文学时,梁归智老师出场了。梁老师是姚奠中先生的高足,姚先生又是章太炎先生的关门弟子,这种学缘关系本身已让我们好奇;加上梁老师那时刚读完研究生不久,风华正茂,才思敏捷,直把元明清文学讲得风生水起,轻舞飞扬,这种功夫更是让我们叹服。记得1985年元旦,我曾自编一副对联,又亲自书写,把它贴在我们宿舍的门两边:“八条光棍八万根建安骨,四年岁月四十载楚骚风”,横披是“铜豌豆”。现在想来,那时敢把“铜豌豆”置于门楣之上,一方面说明我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另一方面也意味着,梁老师对“浪子风流”的解读深入我心,它确实已是“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了。
铜豌豆,水晶球,浪子风流——那个时候的梁老师就是这样解读元曲的。他在这本书中交待,当年他曾写过一篇《浪子·隐逸·斗士——关于“元曲”的评价问题》(《光明日报》1984年9月4日)的文章,此文发表的时间也正是他给我们讲这门课的时候。于是,把最新思考作为讲课的逻辑框架,然后辅之于丰富的例证,再结合作品赏析之、阐述之,就成了他这门课的一个突出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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