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dgehog信号通路与多发性骨髓瘤耐药性的评述*
2018-02-13刘志强
刘志强,柳 静
1 HH信号通路的组成和活化机制
在哺乳动物中,HH信号通路的核心元件是包括3个配体 sonic hedgehog(SHH)、desert hedgehog(DHH)和Indian hedgehog(IHH)、1个12次跨膜的膜受体Patched1(PTCH1)、1个像G蛋白耦联受体的7次跨膜蛋白smoothened(SMO)和3个转录因子glioma-associated oncogene homolog 1(GLI1)、glioma-associated oncogene homolog 2(GLI2)和 glioma-associated oncogene homolog 3(GLI3)[1]。
纤毛是细胞膜上的突出结构,由微管支撑,HH信号通路的主要元件皆与它密切相关。它为这些信号通路中的分子提供了特定的区域,对其分布和功能极其关键。纤毛可能还有其他的作用,其中信号通路各分子的浓度可以调控对信号的反应,而纤毛细胞器本身也具有特殊的固有调节。例如,最近有研究表明,纤毛中有一个脂质膜成分对纤毛的功能和HH信号通路十分重要[2]。
当没有HH配体时,PTCH1定位在纤毛上,对纤毛上积累的SMO起抑制作用,这是哺乳动物激活信号通路不可避免的一步。PTCH1在纤毛上发挥着关键的作用,一个强有力的证据就是PTCH1可以抑制SMO的活性,其对SMO的抑制作用是通过纤毛上PTCH胞内不同长度截短的尾巴调整其强度[3]。当与HH配体结合时,PTCH1离开纤毛,从而解除了对SMO的抑制作用,允许SMO易位到纤毛中。对于纤毛上PTCH1的离开和SMO的进入之间的关系以及信号通路的激活至今仍是一个谜。在进入纤毛之前,SMO与Discs Large Homolog 5(DLG5)在基底部结合,这一步对随后信号通路的激活十分重要[4]。在纤毛中,SMO与Ellis-van Creveld syndrome protein(EVC)和EVC2形成复合体传导HH信号[5]。SMO的激活触发胞内的信号级联传导,从而促进了转录因子GLI在纤毛的转运及加工处理,调控其转录活性[6]。
哺乳动物的3个GLI蛋白含有共同的DNA结合结构域,包括5个串联的C2H2锌指结构和一个C端激活结构域,只有GLI2和GLI3包含N端阻遏物结构域[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