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郭象“性分说”与治理人心思想
2018-02-12雷媛媛
江南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18年5期
雷媛媛
(南京大学 哲学系,江苏 南京 210093)
关于“性”的含义大致有以下两层内涵:一是生而为性。如告子的“生之谓性”,荀子“凡性者,天之就也”。认为性受之于天,非后天所习。二是人之为人。认为性是人与禽兽的差别所在,主要指人性。如孟子认为“四心”人皆有之,是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也。从性论发展史而言,先秦儒道都言“性”,儒家以善恶言性,道家以自然言性。两汉思想家承继先秦性论,结合气论提出人性有善有恶,并不再局限于精神层面。魏晋时期,社会动荡不安,传统名教崩溃,玄学家对性的讨论转向自然之质层面。在前人理论基础上,郭象对“性”做了新的诠释,其大体沿袭了“生之谓性”的思路,以自然之质为性。通过分析有无关系,否定贵无论和崇有论,确立自生、独化学说,从而建立起其独具特色的性论。郭象在谈性的同时,往往讲到分。可以说,郭象的性论更多阐释了“性分”的内涵。“性分”的概念由郭象最早提出。先秦两汉只有“性”的概念。先秦时期论“性”重在揭示共性,有性恶性善之辩。两汉时期董仲舒提出“性三品说”,将人性分为上中下三等。王充则依据气禀将人性分为善中恶三种。以上对人性的揭示主要谈论类的本质,较为笼统抽象。郭象着眼于个体差异,提出“群品万殊”的论调,认为个体之间的具有差异性,即“物各有极,性各有分”。性与“性分”正体现了庄子和郭象二人对性理解的差别所在。“性”在郭象哲学中具有本体性的意义。其讲心性不同于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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