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凝视与表演的文化传承及重构
——以景颇族文化展演中的视觉艺术分析为例
2018-02-05罗瑛
西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8年1期
罗 瑛
(云南大学 文学院,云南 昆明 650091)
一、问题的提出
当经济主导着社会生活时,社会被物化的同时,其本体基础已逐渐演变为视觉表象的展示。景观是以现代工业为基础的社会性出口,也是当今社会的主要生产,景观的显现绝非偶然或表面的,景观社会的目标就在于景观本身,它生成的视觉影像和图景统治着经济秩序,发展就是一切[1]15-16。不同社会文化、地理空间和景观环境的存在,越来越依赖于其可视性的表述,在这个以旅游、度假和观看体验为当代人生活常态的时代,社会关系更多地表现为“看”和“被看”。随着现代旅游及族群互动交流的日常化,全球化的“同化”浪潮当中,地方性的表述、阐释、演示和族群感知塑造则变得更为迫切,共同体也需要文化变迁中创造新的情绪激发点。
“凝视”理论也在不断发展。拉康的镜像论可理解为,我们在观看他人的过程当中建构了自我,同时观看方式构成了我们与物的关系,以表征形态排列的物,总是在观看中被穿过、被传送、被局限,好像从一个舞台到另一个舞台,这就是凝视[2]。在福柯看来,凝视则包括医学凝视和全景敞开式围绕着统治中心和权力的现代社会“监视”[3]。但在社会流动日益加速的今天,游客凝视能在文化景观展示中产生消费、资本和权力,游客作为社会景观之凝视者的同时,他们也同时被景观制造者和当地人凝视,主体、对象及其背后的力量在互动中强化了想象性的关联,完成了自我、文化的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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