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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2马良
现代青年·精英版 2017年12期
马良
波兰女诗人辛波斯卡有一首诗《三个最奇怪的词》,全诗如下:
当我说出“未来”这个词,
第一个音节就已属过去。
当我说出“寂静”这个词,
我已破坏了它。
当我说出“虚无”这个词,
我已创造了虚无自身所不能把握的事物。
唐代女诗人李治《八至》则这样写道: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两首诗均从眼前事物入手,瞬间感悟,凝固了,升华了,让人一见倾心,过目难忘。
梅国云的“笔外意象”也给了我类似的感受。曾听他讲起初创“笔外意象”时的情景:那是几年前的春节前夕,祖籍江苏的他身在海南,思乡情切,又想起千千万万人奔走在回乡路上,尤其众多农民工骑着摩托回家过年的情景,突然,灵感一闪,“回家”两个字,竟然以特别鲜活、画一般的形态出现在他脑海。他赶紧铺纸拈笔,“画”下“回家”二字。那“回”字化作了一辆摩托车的形象,观之令人想起春运时千千万万、车轮滚滚的回家人流。而“家”字则像一个老人在家门口翘首盼望游子归来。当然也有人将“回家”两字视作一骑行回家的摩托车者,也有人将“回”字看成了游子思乡急切的眼神。梅国云说,他将“回家”两字发到微博上之后,引起众人热议,同时也引发了多种解释。
笔者之所以不厌其烦描述梅国云初创“笔外意象”时的情状,且述及其“诠释学”场景,是想说明:梅国云的这次“若受电然”的灵感,起点很高,基本上涵盖了他的“笔外意象”的所有特征。像这种草创之初即具成熟样貌的艺术探索,并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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