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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生死场》中动物与人的同构性

2018-01-18吴学谦

北方文学 2017年36期

吴学谦

摘要:《生死场》中,萧红将动物形象和人物命运相结合,不仅表达了底层人民“不由自主”的生存状态和他们行尸走肉般的精神境遇,还展示了他们冷漠凉薄的人际关系。本文通过分析《生死场》中动物与人互融互通的同构关系,探讨萧红隐藏在“生命”与“文学”双重书写背后的深意。

关键词:《生死场》;动物;人;同构

曹文轩曾这样阐释过人与动物的关系:“对动物世界的描绘与揭示,将会使我们看到似乎是动物世界特有的而实际上是很普泛的生命存在的形式。”萧红的《生死场》算不得一部动物小说,但她笔下数十种动物在小说中的隐现着实引人注目。纵观《生死场》不难发现,这些动物形象大多与人物命运紧密相连。因此,要探究萧红对于“生死场”的看法,就可以从这些动物入手,通过探讨动物意象与人物命运的关系来发掘萧红给予其中的深思。

一、“不由自主”的生存状态

萧红笔下的乡村,封闭环境与黑暗制度抑制着底层人民的生存动力,逼迫着他们向命运低头,无法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这种生存状态的“不由自主”暗示着广大人民像动物般生死,缺乏生机活力和目标,也失去了未来和希望。

萧红在《麦场》一节用了蝴蝶、母熊、猪和狗等四个动物形象形容农村妇女麻面婆的生活状态。一方面麻面婆懒惰邋遢的形象在动物映衬下更加鲜明。另外萧红用动物意象也反映出麻面婆无聊乏味的生活状态:机械地重复着有限的几件事,不懂得为生活找乐趣,只是浑浑噩噩地在家中做社会赋予她的工作,忍受着邻居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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