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枣儿
2018-01-07郝海乐
参花 2018年1期
郝海乐
记得是一个国庆假期的时候,住在乡下的奶奶打电话说家里的枣儿红了。于是,我们一家三口早早地坐上长途客车踏上归途。一路上透过车窗只能看到那绿油油的枣树和红彤彤的枣儿,看着那一颗颗诱人的枣儿,我好想摘一颗放进嘴里。就这样想着、走着、盼着……终于到站了,我急忙下了车,直奔奶奶家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它比以前粗了不少。我随手摘了一颗枣儿就塞到嘴里,脆脆的、甜甜的……
奶奶听到声音急忙跑了出来,看到是我们回来了,她那苍白的头发下面露出了甜甜的微笑,那笑容挤出了眼角的鱼尾纹,挤出了那泛黄的皮肤下深深的皱纹。不一会儿,爷爷也出来了,看到是我们回来,也哈哈地笑着,然后走到我身边,用他那只沾满黄土的、黝黑的手握住我的手说:“大孙子,你可回来了,咱家这枣也红了,我和你奶奶也都老了,咬不动了,你们回来了就多吃点儿,明天咱哪就去打枣儿。”
第二天一大早,爸爸就把我叫醒,说要去打枣儿了。我急忙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他们都准备好了:爷爷拉着那头大黄牛,奶奶手里拎着篮子和袋子,父亲手里拿着长长的竹竿,妈妈拿着吃的和水。就这样,我们坐着牛车出发了。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地头。放眼望去,满地的枣树,有大的、小的、粗的、细的。父亲拿着竹竿打枣,我们负责捡。本想着这是一件多么有趣、多么容易的事儿,没想到,这刚伸下去的手被这不知名的野草扎得怪疼。于是,我就拿个袋子铺在地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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