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如何从诗中看待禅学的孤独与寂静

2018-01-02王淼

青春期健康·青少版 2018年12期

王淼

禅宗讲究平常心和顺应自然,如果表现在文学方面,则可以用“淡”字说明精神上的简朴清逸,虽非所谓狭义的“孤独”,却也是广泛的孤独悟得佛性的形式。

柳宗元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是万物无迹与虚空无声,“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却是朴素澹泊与幽僻孤寂。有诗佛之称的王维,曾作《鹿柴》:“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另一首诗《鸟鸣涧》:“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他的作品有空灵幽杳的气质,也有孤独寂静的美感。苏东坡说:“君子可以寓意于物,而不可以留意于物”,即受这般“不可说”的禅学影响。

另一位唐朝诗人常建,被归类为山水田园派,诗作《题破山寺后禅院》:“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但余钟磬声。”诗人的字里行间虽然落脚于具体的物事,但是言语内涵却是绵延不尽,没有提及寂寞冷冽的感受,却有孤独寂静之意。

有诗僧,也有僧诗。唐代僧人开始有意识地书法、绘画,也有诗歌创作,他们认为在日常琐事中也可以顿悟成佛,开始贴近文人的追求顺应自然、豁达无为。而一些仕途不如意的文人士子则遁入空门,他们的吟诗也融入了修禅生活。到了宋朝,苏东坡、王安石也受到禅学影响,当然随着佛教的世俗化,诗僧的白话诗渐渐通俗,素材多以山林自然为描述对象,除了狭隘,意境亦显得清寒苦寂。

苏东坡与欧阳修戏称这样的僧诗,有“蔬笋气”。……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