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醪集》看梁遇春精神世界之丰满
2018-01-02赵文婧
科学与财富 2018年33期
赵文婧
“但是正当我们梦得有趣时候,命运之神如刺史的部下一样匆匆地把我们带上衰老同坟墓之旅。”
“这的确是很可惋惜的一件事情。”
因为惋惜,因为人生如急景流年,因为世界既然是如是安排好了,所以梁遇春愿意高举盛到杯缘的春醪畅饮。
于梁遇春而言,写文章只是表达手段之一,他最擅长的,莫过于洞悉人情世故,就像是捅破窗纸洞悉屋内的烛火,他是如此通透,如此明理,却也是如此知世故而不世故。
在十丈红尘里奔走道路的人,寻寻觅觅,戚戚汲汲,仆仆风尘中,借路上的辛苦来遮掩自己的假面孔,反倒平添了无数的愁绪。而如梁遇春般,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又能有多少?世间追名逐利的人之多,集合出的肮脏反倒衬托了“梁遇春们”的心境之纯粹。
他笔触轻盈,宛如羊毫蘸墨般灵动挥洒,总是从最细腻的人事物中琢磨出隽永的哲理来。
他可以从先生名人的讲演中看到此事的风趣之意,他可以他可以从苦恋者的钟情想由中感受那苦苦煎熬的精神之牢狱,他可以他可以从人的生死观中感受到庸人不足论,他可以从文学中感触那人生。
他写第二度的青春,写天真与经验,滑稽与愁闷,无情与多情,猫狗坟,也会忆念徐志摩的吻火,失恋人的梦话,新时代的恐怖。他可以清风朗月,也可以虚无渺茫。
梁遇春喜欢说醉中梦话。他起初便开始坦言:“生平不常喝酒,从来没有醉过。并非自夸量大,实是因为胆小,那敢多灌黄汤。”他直言自己不善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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