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归于贫穷
2018-01-02杨杰
意林 2018年24期
杨杰
最近,世界人民都在祈求好运。这两周,美国开出几个大彩票,奖金折合100多亿元人民币。全民沸腾了,当地媒体说,这是美国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彩票周——彩票玩家梦想著超乎想象的奖金,彩票零售商们享受着客流量大幅增长带来的繁荣,各州政府则摩拳擦掌,期待着一笔意外之财。
中国人民也没闲着,自从支付宝带火“中国锦鲤”信小呆,众商家快速复制,在评论区里频频呈现大奖。有送新款卷发棒的、有送最贵苹果手机的、有送上百支口红的……手机锦鲤,甚至地区锦鲤,诱惑着像我这样梦想一夜暴富的人。
我的微博主页几乎是全网最全抽奖锦鲤合集,老朋友纷纷问我是不是被盗号了,一位新粉丝专门留言,“特意从你这里转走,中了的话请你喝一杯奶茶”。
于是,我的日常就是一边发现新锦鲤,赶紧转发;一边看结果公示默默删除,感叹又做了一次分母。时不时,也能看到同学转了一条鱼,“转发锦鲤,提案求过”“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日常迷信一下”。
虽然至今未中过一毛钱,我的情绪倒也没什么大的起伏。毕竟只是动动手指,也没付出多大成本。只是成功塑造了一个价格敏感型消费者(穷鬼)的形象而已。
朋友发我一张图:转发这个鲍德里亚,意识到你们所转发的锦鲤都是消费符号。

鲍德里亚曾提出著名的“消费社会”理论,说消费者不是对具体的物品功用价值有所需求,他们实际上是对商品所赋予的意义有所需求。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人们添置洗衣机等生活用品不仅是“当作工具来使用”,而且被“当作舒适和优越等要素来体验”,并愿意为后者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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