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票
2018-01-02李永生
民间故事选刊·上 2018年1期
李永生
“白记”布庄是个新开张的店铺。老板白老端,和独生女儿白婷一起经营铺面。
那时候,涞阳有好几家布庄。由于竞争激烈,“白记”开张后,生意并不很好。聪明的白婷想了个办法。每当店里进来新的布料,她便先给自己做件旗袍穿在身上。白婷做衣服的手艺是跟她母亲学的,尤擅做旗袍。白婷貌若天仙,削肩细腰好身段,穿上崭新的旗袍在店前一站,便成了一道风景。几天后,把旗袍挂在店里当“成衣”卖,选布料再做一件,又穿在身上……靠着白婷的“模特”效应,“白记”生意很快好起来。利润一厚,本钱多了,白老端便开始大批量从苏杭购进中高档绸缎。“白记”货好而全,“雪球”越滚越大,爷儿俩自然高兴万分。
不想这时,白老端被绑了票。
白老端是在赴宴回家的路上被绑的。绑票的是东山的花翎子一伙儿。很快白家便收到花翎子送来的信,要白家拿五千大洋赎人,五天之内见不到钱便撕票。
花翎子是個女匪首,在涞阳黑道上很有名气。白婷接到信后,犯了大难。买卖开张刚半年,虽挣了些钱,但全做了进货的本钱,如何拿得出这笔大钱?限期只有五天,即使拆借,恐怕短时间内也很难凑齐。白婷发了一夜愁。第二天一早,她拿起一件旗袍,只身上了东山。
小土匪向花翎子禀报说有一女子求见。花翎子冷冷地说:“哪个女人这么大胆,敢往匪窝钻!”
白婷见着花翎子,很是惊讶,这女匪首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面含冷霜,不过却长得丹唇凤眼,竟是个美人胚子。
白婷朝花翎子莞尔一笑,说:“姐姐,我是来赎我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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