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唐克扬 所乐是长安

2017-12-06陈竹沁

南方人物周刊 2017年36期

陈竹沁

“投身比远离更难,去意徊徨,不过是对孤独的恐惧,但来路更远,蓬山万重”

李叔同著名的诗篇《送别》有云,“来时莫徘徊”,以前唐克扬总觉得是把“去”错写成了“来”,最近才有了顿悟,“投身比远离更难,去意徊徨,不过是对孤独的恐惧,但来路更远,蓬山万重。”

一路跨专业,在建筑、绘画、策展、写作间游弋,普通人眼里是光环,许多老先生却未必看得惯,常有人劝他“你要扎实一点,踏实一点”,刚回国时也有人说他“思想很活跃”,言下之意:“这并非学术正统。”

“我经常处于一种少数派的位置,从小就是这样,所以现在也不介意依然成为少数派。”唐克扬说。但他也承认,大多数人都无法逃脱“现代”意识形态的规训。“现代人的自我,被分裂成好多种不同的块区,现代的标志就是utility(功用),看上去很合理的东西,最后拼凑出来却不是完整的人。”

聊这话的时候,他在《空间中的美术史》课上,刚把学生们“赶出”教室,去拍一张可以作为展览空间的照片。而后,拿曝光、水平线等标准一一审视指点。这门鼓励“动手”的创新课程,教学核心是如何做procedure(流程)和plan(方案)。

“我给他们讲课,某种程度也是一种规训。”唐克扬不好意思地笑了,“对天才来说或许是约束,但为了他们在外面工作有条理,这又是必须的。”

质料

一期续建,二期规划设计,六岁的南方科技大学,仍然处在“进行时”。从低密度的教学区一路跋涉,经过一片开放的工地,打钻声持续在耳畔轰鸣,简直分不清来自地底还是高空。唐克扬在一旁突然喊住我,“这就是我们新建的人文中心!……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