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桂江边
2017-12-06梁国强
西江月 2017年2期
梁国强
又到桂江边
梁国强
我是在桂江边长大的,小时候,我经常在桂江里游泳,但这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又来到桂江河边。驻足桂江一桥高处,沿江远望,只见万道霞光沿着平静清澈的江水,挥洒在桂江两岸。水中烟波浩渺,轻风徐徐,浮云倒映,三三两两的渔船点缀其中。桂江的西边弯道上,长着茂密的野草,开着蓝的、红的、紫的小花。偶尔有一两艘摩托艇掠过河面,激起雪白的浪花,冲到江边。
离我不远处,两位年过五十的汉子在闲聊,说他俩小时候的事——那时桂江里的鱼儿很多,桂花、蓝刀、笋壳、锦鱼、鲫鱼、草鱼都有,被钓上来的鱼儿总有一两斤重,还有河虾、河蟹,运气好的能捉上几只回家蒸着吃,极其鲜美。
临近中午,阳光照在身上有点热,我来到岸边一棵枝叶茂盛的榕树下乘凉。人说榕树生命力极强,果真如此,桂江水涨时,河水把榕树从根淹到树杈,枯水时,阳光直接照射到榕树的根部,但是几十年过去了,这棵榕树依然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真的是水浸不低头,干旱叶不枯。
我记得,儿时下桂江游泳前,总会在这棵榕树下纳凉片刻。那时候的桂江有很多渡船、住家艇和渔船,这些船的桨声、摇橹声和人们游泳戏水的欢笑声连成一片。直到残阳隐去,明月升起,喧闹的桂江渐渐静下来,幽蓝的水面上,闪烁着渔家灯火,又把桂江融入宁静之中。
在20世纪80年代,有一段时间,人们看到从桂江上游飘下一圈圈白色泡沫,原来,这是上河某县一家造纸企业排出的未经处理的碱性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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