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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外一篇)

2017-12-05中南民族大学黄成松

散文诗 2017年2期
关键词:青春

中南民族大学/黄成松

乱红飞过秋千去(外一篇)

中南民族大学/黄成松

是否,这是抒情的季节?是否,这抒情的季节,并不允许抒情的歌?

在某个黄昏,或者清晨。在湖边的某棵柳树前,诉说那深埋已久的心事,它们是否已经陪同岁月,做客另一个陌生的所在,那里没有了任何悲喜,或是苍凉的灰白的情感。

破墙,断井,颓垣。

篱笆摇摇欲坠,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一江清澈的流水,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寻找柳阴下的港湾。一只南飞的燕,在微风细雨中,寻找房梁下的屋子。一朵待开的玉兰,透过层层森林的网,寻找花开的声音。而我也在寻找,检索茫茫人海,眼前有没有我熟悉的眼。彳亍而走,踟躇不前。远处没有那首熟悉的歌。

没有哪一首熟悉的歌,我们跟着一起和。

没有哪一首唯美的诗,我们一起独酌。

昨天越走越遥远。

是否,这是抒情的季节?

是否,这抒情的季节,只有沉睡的情感、躁动的灵魂,找不到安放心灵的地方?

世界原本就是一派寂寥,只是你轻易相信了改变。

一场雨,悄然而至。风也不请自来,填满脆弱的小道,摇落一地的残红。剩下几只不谙事的鸟儿,表情严肃认真地,清扫这一场无休止的纠纷。它们不懂,跋涉万水千山的酸辛。它们不懂,流不出眼泪的失落。

终于,风歇雨止。

桃花鼓起了等待的帆,期盼蝴蝶与春天的约会。而蝴蝶失约了,依然没来。

我无意中走过,看见了满地的幽怨。它们反复强调,那些如指尖流逝的光阴,一次一次希望,一次一次失落。最后都做了这落红,被风吹过秋千架,被风吹散在墙角楼头,直到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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