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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世界

2017-12-01雅妮

湛江文学 2017年10期

※ 雅妮

一花一世界

※ 雅妮

自幼在农村长大,种菜种瓜种豆比种花更在行。那时候种的最多的是太阳花。从同学朋友处折来几枝太阳花,用旧脸盆盛点土插上,浇上点水,就一直摆在那儿,也没放在心上。直到突然有一天开了满满一盆的花,单瓣的重瓣的,红的黄的粉的,五颜六色,给翠竹围就的院子增添了不少生趣,这才记起还有这么一盆花在。这是我第一次领略到种花的乐趣。

到城里来之后,虽然没办法住上“面朝大海”的房子,但还是非常向往“春暖花开”的情调。于是,阳台就摆满了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花盆,盆里种上各种各样的花。朋友们却不认同我种花品“诗意”的说法,在他们看来我纯粹是农耕情结未了——花虽然有好几十种,却无品无相,且不修篇幅。“物似人样”,我本来就是很率性的一个人,养的花也跟我一样的率性。富贵竹能恣意地长到两米多高,纤弱了些,却也“竹影”婆娑。一溜儿仙人球,有圆的有长的,球茎上长出一圈又一圈的小“球”,摘下扔到旁边的空盆,很快又长满了。再摘再扔再长……

种花的土大多是回乡下取来的,土里往往会夹带着很多碎碎小小的野花野草的种子,因此新种的花盆里总会长出许多小嫩芽。我会容许那些芽儿在花盆里一直长,心里一直期盼着芽儿中会给我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直到长出好几张叶片,能分辨出是野草,才惋惜地拔掉。可能是为了慰藉我这小小的心愿,花盆不时地会长出一棵番茄秧,一株小辣椒,一棵小桔树……有一次,居然在种着大岩桐的花盆里长出两株茑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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