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至乐乱翻书
2017-11-29朱小海
现代苏州 2017年22期
人生至乐乱翻书

朱小海,伪文艺中年,生于江阴璜塘,常以江因、黄唐为马甲行走江湖。好读书,不求甚解。好电影,不分良莠,自恃定力深厚,欲于光怪陆离风月片悟禅意。
李渔在《闲情偶寄》里写道:“语云千金之裘,非一狐之腋,以此赞时人新剧,可谓定评。”转而又说:“千金狐腋,剪作鸿毛,一片精金,点成顽铁。”真是个促狭的坏叔叔。
还有一个更促狭的外国怪叔叔,去剧场看新剧,不停地脱帽,边上的人不解其意,坏叔叔说,看到老朋友,忍不住要脱帽致意。
最近看片子也会有类似的感受,真是太阳底下无新事。有的人是抄别人,有的人是抄完别人还抄自己,抄得让我这个旁观者都替他们害臊。突然想起一个有点污的段子,有人在网上求助,说找了一个和自己同名的女朋友,有点别扭,惹恼了单身狗,回帖说,我最恨日本人!抄袭连自己都不放过的,和日本人也差不多了。
为了避免自己变得跟九斤老太似的唠叨,我只好放弃新片,转战老片,最近温习了好几部奥黛丽·赫本的电影:《窈窕淑女》《龙凤配》《战争与和平》《蒂凡尼的早餐》。以前年少无知,总认为梦露和赫本是两个极端,前者是波涛汹涌的尤物,后者是瘦骨嶙峋的太平公主。其实大谬,在《蒂凡尼的早餐》中身着真丝睡裙的赫本还是很有料的。
即使没有这惊鸿一瞥,《蒂凡尼的早餐》也是让我最有感触的一部片子,只不过“病根儿”在其原著小说。
十几年前,我大学毕业来到苏州,住在城市的东头,上班在城市的西头,需要换乘两次公交,早起晚归,累得像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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