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曾住陡河边
2017-11-25杨振平
唐山文学 2017年9期
杨振平
我家曾住陡河边
杨振平
五零后的我,陡河边儿长大,工人家庭出身,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是新中国的“红色第二代”。
历经半个多世纪的岁月沧桑,童年往事还依稀可见……
村头儿有条河叫陡河
记得小的时候儿,常跟随着大一点的孩子们到村头儿陡河边儿玩耍。那时候儿天是蓝的,陡河水是清澈透底的。
东么第一小学,原来是一座大庙,解放后改造成了学校,村里老人们依旧习惯地管它叫中王庙。
当时,学校的学生多、教室少,只能实行“半日制”教学制度,每个年级、每个班都是分上、下午半天儿到校学习上课,剩下半天儿时间,分成学习小组,在家写课外家庭作业,再有时间就由我们自己支配、信马由缰地放任自由了。
这对于我们这些贪玩儿的孩子来说,正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儿,写完家庭作业,可以随便玩儿,爱咋玩儿就咋玩儿了。
到陡河边儿洗澡、捉小泥鳅、逮蚂蚱这些事儿,都是我的最爱。
当下的孩子们上下学,都是由家长们接送,唯恐稍有疏忽孩子走丢喽。
比较起来,我还是想往我的童年,无拘无束自由开心快乐,那才是真正地幸福生活。
“南蛮子”又来了!
我和小伙伴们在河边玩耍,经常见到一个操南方口音、戴着一副很厚的眼镜在七瓷厂住宿舍地人,看上去他也就是30多岁的年纪,据说,他原来是学校老师,被打成了右派,下放到七瓷厂接受劳动改造的,平时见到他,总是低着头苦涩着脸,也不怎么爱和人说话。
这天下午,我和柱子、小顺儿在河边儿用干草树枝烧蚂蚱,烧熟喽揪掉蚂蚱脑袋,将肚子里的屎带出来,虽然有点儿土草腥味,但我们还是吃得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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