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拾”有关的记忆
2017-11-25张巧玲
唐山文学 2017年3期
关键词:记忆
张巧玲
与“拾”有关的记忆
张巧玲
童年的秋天,门前是一望无际的青纱帐,可此时不见了绿的踪影。于是,想重拾童年的记忆。
(一)拾麦穗
那时还是公社化时代,每到夏收放忙假时,孩子们除了割麦、拉麦以外,最常干的农活就是拾麦穗了。大人孩子一字儿排开,在拉走了麦捆子,用大铁耙搂过的田里,捡拾遗漏的麦穗。拾麦穗的时间往往是在早上,经过一夜露水湿润,麦秆不再那么干脆,麦粒也不会因为捡拾而掉落太多,而这时硬硬的麦茬,也会被露水沾湿。早上拾麦穗时,也会把裤子和鞋弄得湿漉漉、泥乎乎的。
拾麦穗时,需弯下腰。有的人一只手拾起后,再麦穗朝上,麦秆朝下,倒到另一只手上,才能摆放整齐。有人技术熟练,左右手同时拾,拾起来后,就已在两手中同时摆好了顺序。拾到一把攥不住了,再在麦穗根部,抽出几个麦秆捆扎起来,放在自己所拾的那一行,拾完后,再返回把自己拾的收集在一起。
一大早,往往是一群人,要赶着拾好几块地。在从这块地赶往下一块地时,或者把拾好的一把把麦穗打成捆抱着,或者左右交叉,装在大篮子里提着,直到早晨收工,才拿着所拾的麦穗,来到麦场。在紧挨麦穗处剪掉麦秆,称出所拾麦穗的斤两,再按照斤两,折合出每个人所挣的工分。那时候,农业社是按照工分多少来给社员分粮食的。这一大早,谁拾的麦穗多,挣的工分自然多了,心里也自然会美滋滋的。
拾麦穗并不是个简单活,没被大铁耙搂走的麦穗,往往散落在将近半尺高的麦茬缝隙里,那些麦茬都是用镰刀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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