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诗的长河
——读舒洁新作《帝国的情史》
2017-11-25顾建平
海燕 2017年5期
□顾建平
大诗的长河
——读舒洁新作《帝国的情史》
□顾建平
一
秋天深了,我在读诗。舒洁的新作,《帝国的情史》。
我所认识的诗人舒洁,纵酒高歌热闹而快活,但在《帝国的情史》中,我读出了款款深情与辽远的忧伤,甚至眼泪,仿佛结识了一位性格迥异的新朋友。文如其人这句成语,须得辩证地理解:读其文才能真正知其人。
舒洁,名字如娟好女子,却是地地道道的蒙古族大汉,源系黄金家族,蒙古名特尼贡。
九千行的《帝国的情史》,是关于蒙古草原帝国的一首长诗,是舒洁献给祖先和故土的一条用文字织成的五彩哈达。
如同吟诵李白的诗一定会关注美酒,读舒洁的诗歌,我们不得不关注河流。
从他正式登临诗坛的《顿悟》——发在《十月》杂志1988年第二期的抒情长诗《顿悟》,被舒洁当作他写作生涯的转折点——到我面前这首叙事长诗《帝国的情史》,河流就与祖先、血脉、骏马、草原等名词一起构成了他漫长的诗歌写作生涯的核心词。
草原是他现实的故乡和心灵的梦乡,河流则是他的生命图腾。
至今读来仍然让人心潮澎湃《顿悟》里,有这样的段落:
我们站立着,思索河流
诞生后,是谁给我们指出肃穆的源头
先祖们礁石般的倒影
在河底久久睁着眼睛
犹如长虹,多少次于长河的中游横渡
我要说: 唯一的走向是河流的走向
…………
黄昏,在东方
鸟儿礼赞轻柔的炊烟
依然辉煌照耀的太阳
在一整片大陆上证实着完整的存在
远方早已形成的一片草原,博大的海
横对着头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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