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的真实
——论戏曲丑行小人物的社会背景
2017-11-16钱伟
剧影月报 2017年5期
■钱伟
写意的真实
——论戏曲丑行小人物的社会背景
■钱伟
如同中国画,中国传统文化是一种写意的文化,中国戏曲承载了深厚的时代背景,而正是社会背景的写意体现。相较于生、旦等行当,丑角更深厚地积淀着传统文化的基因,讽谏传统、乐天精神和德充之美是最突出的方面。在以生旦戏为主的昆曲中,丑角在普遍情况下并不是整个戏剧的主角,丑角在戏剧中往往展现的是平民阶层中的小人物,但正是这样社会阶层的人物特色深刻地反应了角色所处的角色和时代背景,丑角在戏剧中承担了“反映社会背景”的深刻作用。
折子戏是昆曲传承发展的精髓所在,而昆曲丑角的艺术特色更是在众多的折子戏中有所彰显。在不同折子戏剧目中,相类似的丑角角色的不同演绎,通过展现平民阶层的生活状况,反射出整个时代社会状况。笔者通过《长生殿·酒楼》中的酒保和《虎囊弹·山门》中的酒保这两个酒保角色来分析戏曲丑角小人物对社会时代背景的反映。
《长生殿》是清代大戏剧家洪昇的杰作,写唐明皇和杨贵妃的爱情故事,也反映了唐代宫闱生活以及天宝之乱的历史过程,共有五十折。《酒楼》原本题作《疑谶》。《酒楼》写的是唐代中兴名将郭子仪,早年未得官职,内心惆怅,独饮长安市中。正值众官员去向外戚杨国忠等庆贺新第落成,宠臣安禄山封王下朝,俱从楼前经过,郭子仪目击其煊赫之状,痛感朝政荒弛,借酒消愁,酒醉舞剑,愤慨悲歌,誓以此身为国家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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