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与辞:新诗的语言秩序与美学哗变
2017-11-15李啸洋
星星·散文诗 2017年29期
李啸洋
物与辞:新诗的语言秩序与美学哗变
李啸洋
诗是语言创造的新奇力。波兰诗人米沃什说诗歌是“蛇蜕皮”,它意味着放弃旧的形式和假定。中国新诗发展有一百余年,语言秩序和美学风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然而崭新的文本未能得到时代的有效命名。
何为语言秩序?语言秩序是语言的组织机制、语言策略以及使用这种秩序,文本所能达到的语言效果。纵观90后的新诗美学风格,诗歌语言大致拟法于三种语言规约:第一种,拟法于古典文学,从唐诗宋词当中汲取营养,完成新古典主义转向;第二种,拟法于欧洲新诗中的诸种“主义”,譬如唯美主义、浪漫主义、意象主义等等,将诗歌引入哲学思辨和日常叙述之中;第三种,拟法于韩愈倡导的“以文为诗”,通过引入散文、小说、口号、标语等笔法,通过与传统诗教的疏离,种种非诗经验得以介入,让诗歌向非诗的维度倾斜。
诗人韩东曾说:“诗到语言为止。”诗歌语言秩序的形成和规约的延续,都离不开对词语取材。词语在诗歌中具有两重功能:一方面,以解构为书写策略,诗歌让词语溢出语言的能指,突破词本身的所指意义;另一方面,以解构为书写策略,诗歌在结构上去中心化、去意义化,追求词语本身的能指韵味。这两重策略改变了诗歌的感知策略和时间状态、现代性与后现代性体验,刷新了新诗语言的“力”。
分行形式:语言规约与断裂性
古典诗歌是一种“本体写作”,虽有地域相隔,但因韵律意境相通而能能凝聚成美学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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