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泥鸿爪
2017-11-14关海山
黄河 2017年4期
关海山
电 话
自从美国人贝尔1876年发明电话以来,经过不断改进、发展,电话已经成为人们生活中须臾不可离开的一部分了:人们把它安装在汽车里、办公桌上,家里的每个房间,甚至卫生间里,用来沟通感情、了解股市信息、请大夫看病、研究生意的方案……一切都是那样地自然、平常,习惯而又习惯,以至于谁也没有必要去关心:若是没有了电话,人们将怎样生活?
我最早接触电话,是在农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
那时,我们学校的隔壁是村委会,在村委会办公室的外面窗台上放着一部黑颜色的老式电话机子。我们玩耍时经常看见村里的人打电话:左手按住电话机,右手握住摇把摇几圈,然后,左手把话筒一边贴在耳朵上,一边对着嘴喊:“喂!总机,给接一下×××。”令我们好奇。一次村委会办公室没人的时候,我也学着摇了几下然后拿起话筒,这时里面传出一个很悦耳的女声:“请问你要哪儿?”惊慌与兴奋之下,我手足无措,竟呆在那里,提前想好的话也飞爪哇国去了,一时不知该回答什么才好。旁边的同学见状一把抢过话筒,对着送话器胡乱地大喊:“喂!统计!喂,统计!……”——鹦鹉学舌却把别人的话学篡了。
长大工作后,使用电话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办公室的电话上班时用来联络工作,下班后则与同学、同事、朋友谈天说地。但这毕竟是公家的电话,私事用起来总有做贼的感觉,于情于理都不怎么气壮。
再后来,我辞职下海,自己干起了一摊子。当时正流行一种“二哥大”——黑珍珠,我毫不犹豫地买了一台,并在自己的座机电话上,既可随时随地接、打,还可以打长途,而且话费便宜,确实方便了许多,只可惜杂音有些大,且不能离开母机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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