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虹汉语新诗学的分泌与实践
2017-11-13赵思运
扬子江诗刊 2017年4期
关键词:文化
赵思运
○ 诗人研究 ○
傅天虹汉语新诗学的分泌与实践
赵思运
中国新诗站在百年历史的坐标上,何去何从?这是每一个诗人和文学史家急需深入思考的问题。古典与现代、中国与西方、保守与激进等二元对立的声音仍然不断地进行拉锯战。当我们把眼光凝聚到诗歌本体核心元素的时候,就又回到了诗歌常识和原点——汉诗的汉语性。关于新诗汉语性的反思、发现与探讨,上世纪90年代已经开始。从郑敏对于新诗对于传统诗学发生断裂的反思,到任洪渊对汉语文化诗学和多文体汉语文化哲学的探讨,到姜耕玉的汉语诗性智慧说,到洛夫的跨域综合的天涯诗学,再到新世纪傅天虹关于汉语新诗学的探索,构成了一条清晰的脉络。作为独异的诗人、学者、出版家和社会活动家,傅天虹经历了大陆、香港、台湾、澳门等不同时段,在不断的人生漂泊历程中,在不断的诗学实践的嬗变中,逐渐分泌出“汉语新诗”的概念。
傅天虹在梳理百年汉语诗歌历程时,编撰出版《汉语新诗90年名作欣赏》和《汉语新诗90年名篇鉴赏辞典》(台湾卷),引起了诗界关注,傅天虹遂成文《对“汉语新诗”概念的几点思考》,阐释了“汉语新诗”的学术准备、命名意义、可行性,并展望了汉语新诗学的区域整合与视野重建的前景。自2009年起,傅天虹就“汉语新诗”概念进行了一系列阐释。“汉语新诗学”的诗学胚芽的生成与发育,完全带着傅天虹的生命体征和生命温度。这一概念既意味着为中国新诗寻找文化之根,同时也是一个“文化弃儿”的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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