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语言之伞越过雨季和悬崖
——诗人语伞印象
2017-11-13汗漫
扬子江诗刊 2017年3期
汗 漫
○ 随笔 ○
以语言之伞越过雨季和悬崖——诗人语伞印象
汗 漫
一、一个诗人:语伞,或巫春玉
最早注意到“语伞”这个奇特的笔名,是在《诗潮》杂志封底油画所配的散文诗中。文字与画面相互形成呼应和溢出的关系,语言风格神秘、陡峭。看不出诗人的性别。但能看出这些散文诗在纠正我对散文诗的一些偏见和陈见:它不像一些常见的散文诗那样既没有诗的难度,也没有散文的复杂性。这个叫“语伞”的人所写的文字,是诗,是谦虚、自律地没有直接叫诗的散文诗。
随后在杂志上偶尔见到这一把语言的伞。雨滴密集。不知道究竟是语言之伞引发了人世的雨滴,还是人世的雨滴确认了语言之伞的必要。在骤雨中生活,举着这一把以沉思、节奏作为伞骨和伞面图案的纸伞,哗哗啦啦穿行雨中,一个人,必然幸福、渺小而孤独。
后来在同济大学诗学研究中心成立仪式上,认识了语伞,才发现自己对这个诗人作品感受力的混沌——语伞,是一个女人、诗人,长发飘飘,亭亭玉立——她本名就叫“巫春玉”。一块充满了巫性的春水中的玉?台湾诗人郑愁予说:“诗的起源,是声响与光。有那么一群人,敏感的人,利用乐器,利用火,聚而成社。主持这个社的人,以女性为主,这女性是最早的巫。当巫对天呼求时,就是诗的开始。”语伞,或巫春玉,有隐秘的“呼求”传统在支持她?“诗是吾家事”(杜甫)。
但语伞阴柔的外形,引发我的疑虑:这个女诗人的诗、语言之伞、纸伞,这一种对“生存骤雨”的反应,有力量持续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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