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叙事和“私人”体悟
——论牟才与记得的诗
2017-11-13胡清华
扬子江诗刊 2017年3期
胡清华
神秘叙事和“私人”体悟——论牟才与记得的诗
胡清华
诗人总是敏锐的,他们可以在常人不经意处发现诗意,在常人认为理所当然的事物中生发思考,同时,他们纯洁的理想与残酷的现实之间落差巨大的痛苦也往往不被理解,所以诗人也总是寂寞的。另一方面,诗人也在享受着寂寞,雅克·朗西埃曾说,诗人应该远离人群,以便“开凿自己的坟墓,所以当世界的声音太过嘈杂时,诗人们有时会戴上耳机,感受自己的存在。”
1
牟才的诗带有较强的叙述性,如《大沽路》,初看上去是倒叙,其实其中隐含了多重时间线索,整首诗不仅具有一定的延展性,也展示了附着在时间之上的生命逐渐下落的状态。首先,作为本诗的切入点,实物板床和藤椅均具有过去性和现在性相互冲突的属性:过去性体现在与历史相同的外形,而现在性则体现在实物所处的真实时间中。“硬邦邦”和被绳子捆住的情态,似乎维持了事物从以前到现在不变的表象,但时间已然作用于这两处实物之上了,于是,板床和藤椅以过去的形态和与现在的时间直接对抗的姿势,带来了文本穿越的可能。接下来,诗叙述道,“太公爬下来”“姐姐们还悬挂着”“外公从泗泾赶回来”,“奔向三角地”,后来“我们竟逐一掉了出去/新时代”来临了,表面是按时间顺序截取一些生活片段,但令人惊奇的是,倒叙中又掺杂了未来时间的确定叙述,而这个未来是被现在证实的。“姐姐们还悬挂着/没出走,没……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