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背叛,怎样冒犯:论戴来
2017-11-13朱红梅
小说评论 2017年4期
关键词:小说
朱红梅
如何背叛,怎样冒犯:论戴来
朱红梅
我愿意用理智来归纳戴来和她的小说。她的小说里没有常见的主观宣泄和自我表达的意图,相反,她是将自己包裹好,或者是摘除出来的。多年来,她认真而不知疲倦地用小说之笔,剥除伪装、袒露真相或是隐私,尽管那隐私也许不大体面,真相也未必为平庸所待见。
异常的日常性
戴来小说日常性的表现之一,是她的故事背后没有什么重大、特殊的背景,甚至,是没有背景。没有故事和人物是能够脱离外在环境而孤立存在的,不同的是,有人将环境拉到前景里来,有的则把它虚化为背景,戴来的做法接近后者,又显示出区别:她的小说是那种不大考虑观众的舞台剧,没有一切讨好的摆设与伎俩,人物是唯一、重要的核心。戴来的叙事,就是一道径直的光:只是为了让角色发光发热,活色生香,所以她的小说简单、朴素,同时极具穿透力。
她感兴趣的人物,是要熟悉,但又不是了如指掌,这样才有想象的余地,有创造和发挥主动性的空间。写十分了解的人物对于戴来来说缺少诱惑力和挑战性,所以身为女作家,她小说的主人公却多是男性。
《表态》里的“我”周旋于前妻和女友之间,两者同样的“偏执、任性、较真”让“我”疲惫不堪,走投无路。偶遇给自己贴“寻人启事”的老头安天,他紧张、破败的家庭关系更让“我”对婚姻家庭生活倍感绝望。作为主人公的“我”,对于老头安天是一种镜像般的存在,却不可恢复。而懦弱的“我”,也处于各种关系的围追堵截中,结果恐怕也难免被捕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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