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羽化和安妥
2017-11-13李喜林
延河(下半月) 2017年5期
李喜林
灵魂的羽化和安妥
李喜林
我常常臆想,在当今文坛上,禅香雪的出现是不是有种神意;她是不是被赋予了某种使命,抑或特异潜质。要不,在她的文字里,为什么会有道的身影,佛的圣光,儒的温婉和神的天音呢?说心里话,从事文学写作多年,我对文字的运用有种近于苦役般的苛求。我一直固执地认为,文学最基本也是最根本的意义,就在于文字本身,就像人的生命存在意义在于活着本身一样。在这样的认知下,我对古往今来文学家的文字常常有着半信半疑的猜度。我喜欢但丁,喜欢泰戈尔,喜欢莱蒙托夫,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喜欢茨威格,喜欢鲁迅、郁达夫和余华,更主要的,是喜欢他们的文字。尤其在当下这样一个极度物化的时代。很普遍的情形是,文学写作者对文字缺乏应有的敬畏。在他们的文字里,看不出文字闪烁的虹霓和地心般的沉潜。更有甚者,让文字变成承载欲望和标榜自我的工具。
然而,禅香雪文字的出现,让我大为惊讶和欣喜。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秋夜。我写完一部作品的一个章节,已经是凌晨两点。我无意中进了禅香雪的博客,又是无意中读到她的一首诗。我的眼前出现了瞬间的迷离,继而是文字的光辉带来的鲜亮,是那种久违的,只有童年时代和少年时代所能感受到的光亮。一句话,禅香雪的文字点亮了我的心智——
我的确是病了,无须多想
我想我病的不仅是身体还有空荡荡的心
我病得找不着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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