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视野下的人性复苏
2017-11-13伍立杨
剑南文学 2017年6期
□ 伍立杨
长篇小说《大瓦山》以牛巴马日的死为故事切入点,以科考大学生艾祖国和牛巴史丽的爱情为主线,扫描了“文革”前后发生在瓦山坪公社的一系列起伏跌宕的故事,是一个时代视野的浓缩回放。小说运用极具张力的个性语言,诙谐、夸张而极具讽刺地披露了特殊历史背景下人们生活的艰难。作者以诗意的笔触,向世人展示了彝族文化的神奇和大瓦山的神秘;以时代民族的视野,表达了作者对人性光明的深刻赞美,召唤人性的复苏。
小说语言的个性拓展
小说《大瓦山》的语言是极具个性和张力的,其诙谐和夸张以及表达的精确和收到的效果,可以说是对当下小说有限表达空间的积极拓展。如描写曾是国军军犬的大黄出场时的片段:“只因周老大在人群之中多看了它一眼,从此它便跟了周老大。”解放后周老大带大黄去剿匪无功而返后:“总之剿匪失败罪过全在大黄身上。剿匪队曾想将大黄处死,以啖其肉,全靠周老大的人格魅力和手上的杀猪刀才保住了大黄的一条狗命,于是大黄更加尽职尽责,并且积极响应毛主席号召,多生多育,这么多年下来,全区上下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狗男狗女都是大黄的狗子狗孙。”再如:“地球人都知道牛巴马日与曲柏的仇恨”,等等。
看似诙谐夸张的语言,表达极其深刻精准,又充满了极度的讽刺。“艾祖国想再到医院去看牛巴叔叔,但时间来不及了,他得赶在天亮之前离开家,避开所有认识他的人和不认识他的狗,躲回大瓦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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