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热风吹皱我的心湖
2017-11-13蔡飞跃
散文诗世界 2017年3期
蔡飞跃
非洲热风吹皱我的心湖
蔡飞跃
一不小心,非洲跌入我1984年开放的脑海。非洲比大山沉雄,溅起高出海面的记忆,辽阔如天空,绚烂赛霓虹。
慷慨的黑人,腾出一块地供我们扎寨。厂房我们盖,产权归他们。这块地任凭我们放歌、玩牌,黑人与我们同乐。
锋利如斧的河流,劈开西非成熟的荒原,流归大西洋。黑人逐水草而居,一拨人驻扎下来,又有一拨人向前追逐。临水的茅屋,横亘无数风雨季节,梵歌般生动。
黑人疼爱土地,种地不用犁耙,刀耕火种,过着简单生活。入乡随俗,我们种点小菜,植点瓜果,消化非洲风情。
款款走来的黑人女子,下身长布紧裹,上身不挂一丝。我们偷偷读着胸前的故事,她们不恼不嗔。清晨向我们说“绷暑”(早安),黄昏向我们道“绷耍”(晚安)。
激情燃烧的夜歌,烛照着非洲的暮霭。朝着歌声的光亮奔跑,马儿在路边反刍草香,回味生活。能歌善舞的黑人,三人扎堆,五人一伙,歌声催眠朗月,舞步唤醒朝阳,简单便是幸福。
黑人总是快乐不知愁。我的助手“奔西泥”,年初刚刚圆了房。小伙子肤若焦炭,齿皓如贝。我对着仪器测高度,他扶着标尺画红线。我依着图纸放大样,他沿着灰线钉木楔。我们打“太极”,他学着走猴步。黑人说了又说,中国人都是李小龙。
非洲的母马也会下驹,非洲的公鸡也会打鸣。非洲的许多事物和中国相同,非洲的许多习俗和中国两样。坦荡的非洲风,火热如情爱,吹密了我的两圈年轮,吹皱了我的心湖,涟漪潋滟,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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