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在地性”写作,或“农家子弟”的书生气
——我读鲁顺民的《天下农人》

2017-11-13赵勇

都市 2017年4期

赵勇

“在地性”写作,或“农家子弟”的书生气

——我读鲁顺民的《天下农人》

赵勇

一

我知道鲁顺民是作家,编辑,长期经营《山西文学》,从副主编一直当到主编,但许多年里,我都是在跟他的后一种身份打交道。大约十年前,他就开始跟我要稿,有时还要命题作文。2008年,他给我出题,命我写篇《一个人的阅读史》,我一激动就答应下了,答应了之后却很后悔。盖因当其时也,我既无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之雅兴,又长年写论文,不会写散文,就想拖着赖着,让这事黄了。但顺民老弟不依不饶,他过一个月打一次电话,一会儿称老兄,一会儿喊老汉,软硬兼施,一脸坏笑,仿佛是要笑出我的斗志。后来,他见我依然慢腾腾,懒洋洋,死猪不怕开水烫,就跑到我博客上撒泼打滚,说:“指头支着磨扇等,你看着办吧。”又吓唬我:“我不说话,我就在这儿哼哼。”他这一招挺管用,我怕磨盘倒了压住驴,就一咬牙,一跺脚,紧赶慢张结,一口气写到两万五。他也不含糊,先是分两期刊发我这篇长文,第二年,又邀我去他老家河曲开会,给我颁了个散文奖。

这编辑当得让我心服口服,从催租逼债,到授奖发钱,整个就是一条龙嘛。

但是,作为作家,鲁顺民都写过些什么,我却不甚了了。两三年前,他给我寄本书——《礼失求诸野》(北岳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那是他与另一位作家张石山先生的长篇对话录。这本书很有趣,也很让我长见识,但却是两个人侃出来的。他写的书是什么模样呢?

初见《天下农人》时,我吃了一惊:540多页,小32开,厚得像块半头砖,这可不是两三袋烟工夫就能读完的(为了与他这本书搭调,我得采用久违的农业时间进入叙述)。……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