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时光若逝水
2017-11-11
作文周刊·高一版 2017年37期
一、苏轼之情
中国古代的男人,把忠孝节义看得重于一切,与妻子的情谊,看得最淡,如《三国》《水浒》中的英雄好汉,以同性的眼光看去,确实值得钦敬,以异性的眼光看去,未免心中酸涩。所幸,苏轼是有血有肉的人,并非这样有义无情的英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这是苏轼在妻子王弗去世后十年写下的悼亡诗。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本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谁料一朝弃我而去,从此幽冥隔世,轩窗凄然一面,醒来却是幽梦一场。隔着近千年的时光,我们仍能感受到词人无尽的悲痛。天不假年,蘇轼先后三位王姓妻子都弃他而去,没有一人伴他走完生命的旅程。“不合时宜,唯有朝云能识我;独弹古调,每逢暮雨更思卿。”据说这是苏轼怀念最后一位妻子兼红颜知己王朝云而作,晚年丧妻,形只影单,潇潇暮雨,多少落寞与孤独,只向琴中倾诉。自古男儿多薄情,有几人能似苏轼这般深情?
二、苏轼之趣
据传,丞相王安石曾大发宏论:“四马为驷,天虫为蚕,古人造字,定非无义。”苏轼问:“鸠字九鸟,可知有故?”王安石欣然请教,苏轼答:“《毛诗》云:‘鸣鸠在桑,其子七兮,连爷带娘,共是九个。”这样妙答,真让人不由大笑。据说苏轼有一妹,聪明才智不亚其兄。苏轼大胡须,长下颏,妹妹高额头,深眼窝。兄妹互相取笑嬉戏。妹妹笑哥哥:“口角几回无觅处,忽闻毛里有声传。”“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流不到腮边。”哥哥笑妹妹:“未出庭前三五步,额头先到画堂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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