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与重阳节
2017-10-25王东梅
治理现代化研究 2017年10期
关键词:符号
王东梅
陶渊明和重阳节,是一个人物与一个节日紧密融合的典范。
陶氏之所以成为重阳的节日偶像,取决于他的诗文和其他的史料、笔记。他有专写重阳的《九日闲居》诗,其序道:“余闲居,爱重九之名。秋菊盈园,而持醪靡由,空服九华,寄怀于言。”其诗云:“世短意常多,斯人乐久生。日月依辰至,举俗爱其名。……酒能祛百虑,菊为制颓龄。如何蓬庐士,空视时运倾!尘爵耻虚罍,寒华徒自荣。……”有菊无酒,如何不抱憾?
南朝《宋书·本传》说,陶渊明“尝九月九日无酒,出宅边菊丛中坐久”,堪与《九日闲居》诗互为印证。他坐在菊花丛中浮想联翩,想到人生的短暂、自己喜欢的九月九习俗、饮菊花酒的好处,抱怨一般人士的虚度节令,自己节日无酒、只能“空服”菊花的尴尬,酒具蒙尘、酒坛空泛的羞耻等等。但他还是从秋菊冒寒繁荣的品性中,学到了许多,对自己辞官归隐的人生选择无怨无悔。
南朝檀道鸾笔记《续晋阳秋》有一则记载,续了上述正史的内容:“陶潜尝九月九日无酒,宅边菊丛中,摘菊盈把,坐其侧,久,望见白衣(官府中给役小吏)至,乃王弘送酒也。即便就酌,醉而后归。”笔记与正史描绘的陶潜的节日机遇,正好相反:一是“无人送酒”,一是“白衣送酒”。或许,这是陶氏不同年份重阳节的不同遭际。
这两者后来都成了典故。唐代王绩《九月九日赠崔使君善为》诗最后两句曰:“香气徒盈把,无人送酒来。”岑参的《行军九日思长安故园》开头:“强欲登高去,无人送酒来”。这里的“无人送酒”可以有两种理解:我坐在香气盈把的菊丛,久久等待,却像陶渊明一样没有人送酒过来;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