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欠我一块梅花糕,我欠命运一块吃糕的心情
2017-10-24
妇女之友 2017年8期
命运欠我一块梅花糕,我欠命运一块吃糕的心情
约略算算,喜欢明玥大概总有二十年了。
那时我刚刚开始写,阅读报刊是一种摸石头,为了过河。平媒正自繁荣,女作者们百花齐放,忘了几时留意到她,她笔下的故事,有一种淡却并非无味的隽永。
有一个我一直记得的故事,说是在咖啡厅里喝水,薄薄一片柠檬,要冲水到几次,才能尽融到舌尖尝不到酸,喉底意识到甜。那之后每逢我去咖啡厅,喝人家端来的柠檬水,都想要捕捉这一刻——很惭愧,这是一种心静如宣纸才能体会的况味吧。我的心,粗糙得像张用过的旧报纸。
说不上交情几时开始:我们给同一个报刊写;她是编辑,我给她投稿;我也做过编辑,用過她的稿子。那时已经进入21世纪,绝大多数作者都用电子邮件,只有明玥,每周开信箱,她的稿件会跌出来,清秀字迹,工整地抄在方格稿纸里。
这样的话,写稿子要多费多少时间?也或者,每次抄写都是一种修行?我佩服也为之心有不安,每次删改都像一种亏欠。我完全相信她的字斟字酌,一字不能改易。但报纸版面有限……
总觉得我对她有别样的了解,一方面我们经常会电话聊天——没错,电话。她是老派人,我估计她不用微博微信;另一方面来源于我对她的阅读。
渐渐的,我眼前出现了两个华明玥:一个她过着柴米油盐的烦恼人生,家累只有比我更重,她说过孩子才几个月,她便带着孩子独自出差,把孩子小心地放在卧铺的里侧;另一个她则是隐逸江南的高人,在灯红酒绿的大都市,挖挖马兰头,酿酿酒,品品小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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