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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之书

2017-10-24甘肃毛立国

散文诗 2017年13期

甘肃◎毛立国

戈壁之书

甘肃◎毛立国

亮相/日 月 图

穿过丝绸之路

边塞或者放逐,这些词都透露着苍凉悲怆,甚至于无限期的绝望。风吹石头跑的不毛之地是生命的葬身祭台。应该有眼泪吧,或者泣血,遥遥无期地等待。一滩无名的白骨,一团影影绰绰的鬼火,晴空而起的莫名的龙卷风,鬼哭狼嚎的山风……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那就是无边的大、无边的消逝。

月亮就如焉支姑娘的银饰,被黑夜打磨得银光闪闪。马蹄声渐远,不用山环路转,路一直空空如也。过姑藏过硖口过甘州肃州,出使西域,和不同风俗不同语言不同种族的人们交换地域概念。而或驼铃阵阵,就用步履丈量时空,寄托飞雁一份情愫。

大漠是谁的大漠,大漠的主人醉卧沙场落日却是我的落日,生命不可能重复。孤城还在,剥蚀一直在暗地里进行。儿时的我时常吹柳笛,但是,怎么吹都是呜呜咽咽的悲腔。

写一写这条横穿东西的丝绸之路吧!如今路还在,万里长城还在,还有谁还在呢?

酥油胡子草

我不知道它的植物纲属学名,再说这个名字已经很象形了,还徒劳费神地探寻什么呢!说酥油是因为它在夕阳下,油汪汪的,辉煌灿烂;说它是胡子,因为它在开花时节,一束一束把穗子伸开,就像老汉的山羊胡子。

这是一种属于给一点光明就灿烂的草,生命力极强。哪怕整个春天夏天秋天都不下一丁点雨星,但是只要上天恩赐一场雨露,它就会顽强拔节,全力开花,最终结果,并在极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种子播撒在千里戈壁,它的种子又在等待下一场雨、下一次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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